永信贵宾会

【顾客在几米高巨浪旁喝咖啡晒太阳】
【顾客在几米高巨浪旁喝咖啡晒太阳】【顾客在几米高巨浪旁喝咖啡晒太阳】黎巴嫩贝鲁特,黎巴嫩人在海边的咖啡馆里享受阳光。咖啡馆顾客身边腾起几米高巨浪,客人临危不乱。

透过玻璃窗看世界真的很不爽,模糊的人,模糊的物,总让人有种近视的感觉。

【顾客在几米高巨浪旁喝咖啡晒太阳】

尤其是下雨天。

永信贵宾会 1

雨滴轻轻敲打着窗户,像是弹奏着不知名的小曲儿。我拿出封藏已久的茶杯,慢慢的清洗着,缓缓倒上半杯开水。几片茶叶落入杯中,慢慢舒展开来。热气携带着诱人的清香扑面而来,模糊了双眼。

【顾客在几米高巨浪旁喝咖啡晒太阳】黎巴嫩贝鲁特,黎巴嫩人在海边的咖啡馆里享受阳光。咖啡馆顾客身边腾起几米高巨浪,客人临危不乱。

“我喜欢先加水,后加茶叶。”

第一次看见他,也是在雨天。

街角的咖啡馆,一向很静。不是顾客很守规矩,而是人太少了。咖啡够不够味,我不管,反正我也品不出来。我喜欢的就是人少和它的名字,
Black roses 。

咖啡店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叫夜。据说是个富二代,和家里闹翻了,一气之下跑出来自己创业。说是创业,不过是等她的父亲消气后来接她回家。谁知道开个咖啡馆开的这么惨淡,连亏本经营都很少有人来。于是,她便辞退了员工,自己兼职老板和服务员,开咖啡馆的目的也转变为了找人聊天。对于我这样的“忠实”顾客,自然成了她的固定聊天对象。不过,我到这的原因可是为了清静,陪聊可不行。

“每天半小时,咖啡免费!”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,丝毫不容拒绝。

一天,雨儿在外面下的正欢,我和她也在纠结的正欢。问题是现已经聊了是半个小时还是二十九分钟。这时候,有个人推轻轻推开了门,细声问道:“请问,这儿招服务生吗?”是个男孩,消瘦的面庞。我们呆呆的看着他,原本就很安静的咖啡馆显得更安静了。见没有人回答,他挥了挥手中的纸,又问:“我可以在留在这儿吗?”

夜接过他手中的纸,纸色略显发黄。原来是很久以前,刚来的时候发的招聘广告。夜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这个。。。我们现在已经不招员工了。”

“不要工资,有吃有住就行!”

这语气让我想起了夜那日对我说的话,他和她拥有一样的眼神,不容拒绝。

于是乎,他理所当然的留下来了,不知道夜是不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
于是乎,我也理所当然的认识了他。他说他叫哲泽。

哲泽干事很是勤快,可能是想给他的老板留下个好印象吧。咖啡馆到处都擦的很干净,美妙的音乐也在咖啡馆内环绕起来,咖啡馆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。特别是隔壁学校学生,三五成群,经常过来捧场。

貌似这不是个好兆头。

夜看了看我,嘴角流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,又轻轻的敲了敲哲泽的头,咳嗽了声,说道:“不错不错嘛,没想到你还是个旺店货,哈哈哈哈。”哲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:“那个,老板,和你商量个事呗?”夜大方的说道:“爷今天心情好,有什么要求提吧!”

“每天下午五点到六点时间,可以给我自己利用吗?”

“没问题!”

“那个,还有个小请求,每天这个时间,我能要一杯咖啡吗?”

“你也喜欢喝咖啡吗?当然可以了,哪种都可以。”

“我要夏末阳光。”

于是,每天的五点到六点,在咖啡馆里便看不到哲泽了。我半开玩笑问夜:”你怎么会那么爽快的答应了他呢?不像你的作风啊。”夜呆呆的说:“人家不要工资帮我干活,只要一杯咖啡而已。”

可悲的是,由于咖啡馆的生意爆好,这个时间段,我就被强行征用了。用她的眼神说,不容拒绝。

每天的十一点到一点,咖啡馆的人会特别少。每到这个时候,哲泽便会重重的坐在我的对面的椅子上。我们一起聊天。

哲泽不喜欢喝咖啡,他喜欢喝茶。而且泡茶的顺序居然是先加开水,后加茶叶。他说,咖啡苦,却没有茶苦的有韵味,咖啡香,却没有茶香的有个性。夜大骂他不懂享受,更是痛骂他用词错误,茶还能有性格?

日子过的很是平淡,
哲泽依旧不紧不慢的擦着桌子,每天和我们一起聊天,五点到六点端着咖啡出门。

几个月的时间很快溜过,哲泽的面庞不在消瘦,可能是咖啡馆的伙食好吧。而我的书也快看完了。

一天,哲泽兴奋的哼着小调,端着咖啡走到门口。那时,咖啡馆的客人很多,我端着咖啡在桌丛中来回晃过。他朝我抛了一个万分感谢的眼神和微笑,便出门了。

这天他到九点才回到咖啡馆。夜准备大发雷霆。哲泽慢慢抬起了头,眼角的微微淡红想要证明什么。

“老板,我。。。我不想干了。”

一句话让夜把即将爆发的怒火吞了回去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次日清晨,我看到哲泽在咖啡馆里擦着桌子。

“又想通了哈?继续干?”

“不。”他顿了顿,“今天下午就走。”

永信贵宾会,上午咖啡馆的生意很少,夜便提前打烊了,弄了一桌酒菜,说是要为哲泽饯行。

夜斟了一杯酒,送向哲泽:“这么多天,谢谢你帮我打理咖啡馆了。”然后自斟了一杯。哲泽接过一饮而尽,夜用嘴唇轻轻点了点,脸上升起一抹红霞,显然不会喝酒。之后夜便招呼我们吃菜。我吃的正欢,却瞥见哲泽只是一个劲的喝酒。

下午,哲泽没有走掉,晕在他的员工宿舍。

第三天清晨,我没有看见哲泽。

第四天清晨,夜坐在那儿发着呆。

后来,我始终没有见到哲泽。夜说,估计第三天一大早哲泽便走了,她也不知道。

咖啡馆的音乐没有再次响起,客人渐渐少了,我也不需要再被征用了。

一天,我们在纠结我们到底是聊了半个小时还是二十九分钟的时候。一道光从我的脑海闪过,我问夜:“夏末阳光是什么?”

夜愕然道:“那是我自己调的咖啡,取名夏末阳光,那菜单上有的。”

我拿过菜单:夏末阳光,在没有火热太阳的时候,去做一个火热的太阳,献给最亲最爱的人。咖啡上有两个太阳,一个笑脸。

一辆暗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咖啡馆门口,夜的父亲过来了。

夜临走前告诉我,其实哲泽走之后留下了一封信,没有写上收信人,也没有写上寄信人。

“那天真是是个好天气。我在校门口碰到她,我走到她的面前,用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‘我喜欢你’,她没有回答,好像冲我笑了笑。不过,没有回答是最好的了。至少,我还有希望。”

“我在咖啡馆工作。其实我并不是想找工作,我只是想找个离她最近的地方。”

“很庆幸,我在咖啡馆工作,因为她说她很喜欢喝咖啡”

“六年了,已经六年了,不过又算的了什么。”

“我觉得完了,真的,完了,一切都完了,都结束了。”

“已经梦到过许多次,可是心为什么还会这么痛。”

“我走了,不要记得我,我只是个无名的流浪者。”

确实,先加开水,后加茶叶,喝起来更有韵味和个性。

雨还没有停,轻轻敲打窗户,似乎是什么不知名的小调。

白雾腾起,哲泽样子渐渐模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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